17
  
  七個小時前。
  虎頭山,被Zeta棄置的臨時軍火庫。
  
  李政司,馬定南。
  兩道怒恨交加的複雜情緒。
  
  建築物內,四周不再昏暗,八盞明亮大燈同時打開。
  
  開燈的人就在距離李政司與馬定南約三十公尺的另一方;男人身著黑色背心與露指戰鬥手套,下身是破舊的迷彩長褲,厚重的軍靴穩健地踩著靜謐無聲的步伐,從殘破的掩蔽物後方緩緩走了出來。
  
  就像其他Zeta,身材精實的男人也配戴著黑底白骨的骷髏面罩。
  
  「不是說沒有其他人嗎?」
  疤的視線沒有離開赫然出現的男人,低聲對身旁的李政司碎念。
  
  「嗯。」李政司聳聳肩,用右手指節抹了抹鼻頭。
  「難免失靈嘛。」
  
  那個男人就是強納森,Zeta組織的第六軍團長。
  強納森.加西亞。
  
  
  ※
  
  
  強納森於一九七零年代,出生於美國俄亥俄州。
  
  略為不同於一般高加索人的金髮碧眼,強納森的瞳孔是紫羅蘭般的淡紫色,十分的稀少,強納森不僅因此獲得許多女人的青睞,也在Zeta組織中,得到「暴戾之眼」的稱號,儘管強納森比較喜歡別人稱作他為「山羊鬍」。
  
  暴戾之眼,eye of violeont。代表暴力的violeont與代表紫羅蘭的violet極為近似,因而得名。而強納森對付敵人的手段,也從來沒有手下留情過。
  
  山羊鬍則是強納森的外表特徵,打從青少年時期下巴長出鬍子開始,強納森就不曾剃光他的山羊鬍,即使是從軍時最嚴厲的士官長也沒有辦法。強納森相信是的山羊鬍帶給了他無比的幸運,讓他渡過了數也數不清的生死危機。
  
  Zeta的首領魯瑟曾經親手疊了兩百萬美元的現鈔,厚實的重量好似要把桌腳給壓垮了,當時喝醉了的魯瑟開玩笑地表示,只要強納森願意剃光他的山羊鬍,這兩百萬美元的現鈔就是他的了。
  
  即使是喝醉了,即使是嗑藥嗑得太high了,即使是連魯瑟自己都不記得了的玩笑話。但只要是從魯瑟口中說出的話語,就具有絕對的效力。
  
  魯瑟說了,那就是說了。
  
  只要強納森願意剃掉鬍子就能拿到兩百萬美元,那麼強納森就是可以拿到那兩百萬美元,沒有其它條件,只要他願意剃掉那柔順得發亮的鬍子。
  
  「不。」強納森沒有任何猶豫地拒絕。
  
  「一小戳就好?」魯瑟搓搓手指,拔掉了自己臉上一撮粗曠的黑鬍子,疼痛刺激的感覺讓魯瑟抖了下眉毛。
  
  「一根都不行。」強納森依然堅持。
  
  魯瑟一直都很喜歡強納森,喜歡他知道在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、該做什麼事,喜歡他懂得拒絕自己毫無道理的要求,為已經登上極致顛峰的犯罪生涯帶來了一丁點樂趣,而非像其它人一樣唯唯諾諾、深怕惹得自己一點不高興。
  
  魯瑟發出格格的笑聲,順手拍了拍坐在自己腿上、半裸的金髮美女的屁股;在被魯瑟強奪而來之前,她當過模特兒、拍過電影,而後與一位墨西哥富商結婚,擁有自己的豪宅、遊艇。
  
  甚至鄰近夏威夷的一塊小島嶼,因丈夫為了討其歡心而用她的名字命名。
  但在魯瑟的眼中,她和街上拉客賣淫的流鶯沒有差別。
  
  All woman are born equal.
  女人生而平等,是魯瑟形容女人最喜歡用的一句話。
  
  至於魯瑟眼中的男人。
  
  All man are born to die.
  男人生來,是為了尋找死去的意義。
  
  
  
  ※
  
  
  
  「Well...well...well...Mr.Tiger Lee , we have met , finally .」
  
  
  

  「哩三小啊,死阿逗仔,你是他媽的不會講中文逆?」


  
  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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